无病呻吟是少年时期的特权。

    敦君,我改主意了。太宰先生一边抚摸我的头顶一边这么说。这令我抬起头来看他。


    我现在正枕在他腿上,任由他擦净我脸上的血迹,为我胳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敷上药膏,再用轻柔地——近乎是在爱抚——的力道捻起我染上尘土的发。


    这姿势过分亲昵,就算太宰先生平日再怎么轻佻,他不近男色却是事实(虽然我自认不算长得好看,尤其是与他相比),我也断非是会仗着伤势任性妄为的类型,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先生的要求。


    他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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